我反复思之,唯有大声疾呼,推崇真正的哲学,使哲学家获得政权,成为政治家,或者政治家奇迹般地成为哲学家,否则人类灾祸总是无法避免的。——柏拉图
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在他最著名的《理想国》中用他的老师苏格拉底与智者们对话与辩论的方式,描述出了他心中的“理想国”究竟是个什么样的。
在探讨正义与不正义之人的辩论中,引申到一个国家该如何建立,如何统治,如何持久和谐长存,在智者们不停地深层思考中,得出了“理想国”所具备的以下要求:
1、国家如何建立与扩大
柏拉图的“理想国”不以人的多少与强弱而论,而是以人的天性与智慧的引导来统治。
当“理想国”建立的时候,或许只有1000人,如何在这个基础之上去为自己增加到更多的盟友?当自己处于极端弱势,面临邻国强势的不停进攻时,又当如何面对?
柏拉图提出一个理论,相当于我们道家所说的一个字“舍”。
他是这样说的:
如果我们派遣一名使节到两敌国之一去,把真实情况告诉他们:金银这东西我们是没有也不容许有的,但他们可以有,所以他们还是来帮助我们作战,虏掠另一敌国的好。听到这些话,有谁愿去和瘦而有力的狗打,而不愿意和狗在一边去攻打那肥而弱的羊呢?
这就有点像老子《道德经》里的那句:
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就是我什么都愿意舍弃,不争财富不争名利,所有得到的东西我全部都愿意给你,但是我们这1000子民却是团结一心,有力誓死捍卫自己的国,那你会来欺负我这么一个不要命又有斗志的无争小国,还是去尽情地掠夺一个有油水人心不齐各自为阵的大国呢?当然是后者。
用这种“舍”的方法,一定会为自己招来盟友,没有人会拒绝不停给予对方所需而自己不贪的伙伴,这样一来,就会让自己的盟友不断扩大并且长久不缺随从者。
人气越集越多,国便越变越大,那么
国大到什么程度才算作是最佳限度呢?
国家大到还能保持统一。这便是柏拉图“理想国”的最佳限度,不能超过它。
随着国家的发展与人民的分工不同,贫富便会显现出来,当贫富悬殊后,社会阶级矛盾产生,要想继续保持和谐统一,那么就要变革,来减弱贫富差距。
柏拉图认为:富则奢侈、懒散要求变革,贫则粗野、低劣也要求变革。
至于如何变革,是否成功,通过哪些方面来变革继而维持“理想国”的最佳状态?那么必然是通过法律和人这两个方面来施行。
雅典
2、法制的最佳意义
柏拉图认为,在“理想国”里,法律的地位是应当减弱并处于最低位置的,不同于大家认为的“以法治国”,而是“以德”。
尊国
真正的立法家不应当把力气花在法律和宪法方面做这一类的事情,不论是在政治秩序不好的国家还是在政治秩序良好的国家;因为在政治秩序不良的国家里法律和宪法是无济于事的,而在秩序良好的国家里法律和宪法有的不难设计出来,有的则可以从前人的法律条例中很方便地引申出来。——柏拉图《理想国》
柏拉图似乎不太赞成过多地运用法律来约束国人,他提倡的是一直以来的教育与培养,并且延用之前制定的法律,不需要过多地去花人力毕生去钻研去修改法令。
他的理由是:
对于优秀的人,把这么多的法律条文强加给他们是不恰当的。需要什么规则,大多数他们自己会容易发现的。
柏拉图对于强调法令的别国,他说:
他们不停地制定和修改法律,总希望找到一个办法来杜绝商业上的以及我刚才所说的那些其他方面的弊端,他们不明白,他们这样做其实等于在砍九头蛇的脑袋。
在柏拉图的“理想国”里,他是期望人人都能自觉,人人都能极好地约束自己,并能适当控制自己的欲望,人人都遵纪守法,不需要旁人的督促就可以以身作则,这些是需要通过对于人从出生开始便很好地去引导与教育。
他说:
当政者最应该重视教育和培养。禁止体育和音乐的翻新,这样会败坏风貌。
说到底,轻法令而重人文的基础便是如何教育出有智慧正义的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