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疯人并不疯语
鲁迅笔下之狂人,指疯人也,意指反省后觉醒之人。今人口中之狂人,意轻浮张狂之人,不可同日而语。鲁迅之所以借狂人之口揭露当时的社会现象,只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后人明白,不言而喻。如今,科技在进步,文明在提高,网络的言语杀伤力可比狂人的一千篇日记。 鲁迅开言用文言文叙述故事的前因后果,有点《红楼梦》里的石头记一说,你说它有,它就有,你说它无,它就无,闪烁其辞中,已把故事交待清楚。不容你细想,故事展开,狂人觉醒。狂人觉醒的过程就是其发疯的过程。 “今天晚上,很好的月光。” 鲁迅一向热爱生活,狂人狂语中,也要把主人翁的心境描述一番。窃以为,他文章中的每一句每一个字都不是诳语,意在指,有所图。例如:“那赵家的狗,何以看我两眼呢?我怕的有理。” 接下来一句:“今天全没月光,我知道不妙。”两种心境,了然纸上,读者一看就会明白,疯人并不疯语,读者的代入感一下子增强,是狂人真疯了, 还是世人变狂了?何以连孩子也不放过呢? “我明白了。这是他们娘老子教的!”
二,医好一个人的病体容易,医好一个人的心病却不容易
当狂人被关入书房,宛如被关了一只鸡鸭一样被大家冷落时,狂人更清醒地认识到,大家都疯了,笑中全是刀,牙齿白历历的排着,全是吃人的家伙。 当“仁义道德”变成“吃人”的字样时,社会的种种现象在狂人的脑海中更替显现,就连一碗蒸鱼,也如同吃人的人一样,滑溜溜的,不知是鱼还是人。 于是,狂人说: “吃人的人是我哥哥! 我是吃人的人的兄弟! 我自己被吃了,可仍然是吃人的人的兄弟!”

三,狂人依旧在,一直都在
鲁迅在文章中一再提到孩子,孩子是洁白的,也是无辜的,大人做错的事何以让一个孩子受到牵连和责骂。大家都知道一个人把一件事做错了,却是不肯指出来,“自己想吃人,又怕被别人吃了,都用疑心极深的眼光,面面相觑。” 这个世道黑了,越发的黑了,大家都结成一伙,互相牵掣,死也不肯跨过这一步。 清末民国时期,国无主,群雄乱,人心惶惶,革命义士磨剑嚯嚯,手无寸铁的鲁迅用一己之言,奋力呐喊:“你们立刻改了,从真心改起!你们要晓得将来是容不得吃人的人,……” 然,“太阳也不出,门也不开,日日是两顿饭。”呐喊,借狂人之日记。呐喊,以疯人之名义。鲁迅,也算是各种医术都用尽了。其心声,可见一斑。 “没有吃过人的孩子,或者还有 救救孩子……” 救救孩子,挽救下一代,拯救整个民族。一九一八年的四月,鲁迅写下这句话时,他的心情一定万分沉重,动弹不得。一百年过去了,狂人却依旧在,一直都在,只不过他的日记里写的已不再是昔日的狂人。 作者:梅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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